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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启程于格雷蒂   -[Nousee之旅 ] by Catso


    1.启程于格雷蒂(Gredi):
      佛里克索斯莱姆(Phrixusram)之树

    老弗里斯(Follis)仰望格雷蒂(Gredi)的天空,看似饱含雷霆的阴云却总是舍不得降下电光与火石。甚至偶尔还露出缝隙,让阳光撒上这城市灰暗的楼房,远处看去竟还有些晃眼的壮观。在城外不远的地方就是弗里斯的农庄。年轻时来到这里,直到现在白发苍苍。耕种一生,尽管有无数的机会与诱惑,不知为何他却没有走入这一步之遥的城市。

    “那里面也许是繁华绚丽吧。”

    年轻时他也曾这样想过。可是一年年无数人从这城市离开时的模样吓着了他,他们或剜了双目、或斩了双手、或病入膏肓......走出不了几步就倒毙路旁,在趾高气昂地进城去的“新移民”的脚下生出白色的蛆来。

    “我不曾进去,但我要离开。”

    弗里斯最近每天都在想着这事。这十年厄运纠缠着他,儿子、儿媳、老伴相继意外死去。只留下孙子,小索菲斯提克斯(Sophistikos)。可怜的小家伙话还说不清楚的时候就没了父母。现在他已经长到了锄头高,是一个活泼的少年了。

    “我的小索菲,总有一天你会长成大人。那时人们会欢呼你的名字--睿智的索菲斯提克斯的。”

    老头每次看着孙子那灰头发和灰眼睛时,就会忍不住这样念叨。他一心念着怎样让小索菲在最好的地方生活。许多年前,一个旅行家在借宿时曾经告诉他一个远在西方的城市,瑙希(Nousee)。

    “那里本是一片广袤的草原,后来由于富饶的土地,人们逐渐定居下来,形成了一个大都市。那里从来都有阳光,甚至下雨时也是。雨后彩虹从城市的一头跨到另一头,绚烂无比,你甚至可以摸到。那里没有国王,没有总督,大家一起治理着他们的乐土。每天人们半天工作,另外的半天用来享受一切,进出那数不清的艺术馆、剧场与游乐场。美食、华服、广厦......那里拥有一切。最重要的是,每个市民都可以公平地取得一切,并且每个人都享有着知识与思想所带来的欢愉,绝不会由于奢华的生活带来空虚的心灵。”

    旅者滔滔不绝的介绍多年以来都使老弗里斯的眼睛发亮。

    “小索菲一定要去那儿。在那里生活才配得上他的名字。”

    主意一定,老弗里斯就一直在默默地准备着。把经营优良的农庄变卖,使他凑得了不少的盘缠。虽然旅者也不知瑙希到底离这儿有多远,但想来这些钱也足够他们爷孙俩旅行了。老弗里斯仿佛已经看到他孙子在瑙希快乐地上学、长成青年、成为学者、甚至与一位美丽脱俗的姑娘坠入情网。有时老头闭上眼睛甚至都能听到婚礼的钟声,伸出手去都能触到曾孙胖嘟嘟的脸庞,就和他的小索菲婴儿时一样。

    带着一切,也留下了一切,老弗里斯和小索菲向着西方上路了。

    “爷爷,爷爷,村头的大哥哥今天举行婚礼,为什么我们不参加完再走呢?我还没看新娘子,没有吃到甜美的卢浮(Lufu)糖呢。”

    “我的小家伙呀,我们要快些赶路,早到瑙希一天,你便多快乐一天。你将来也会有那婚礼,也会吃到那糖的。”

    “可是我现在就很快乐啊。我喜欢爷爷用胡子蹭我的脸,喜欢和伙伴们去钓鱼,喜欢在葡萄架下听爷爷讲故事。为什么我们非要离开这里呢?再说路上也没有人陪我玩,我会感到很无聊的啊。”

    “傻孩子,以后你会明白不要沉迷于眼前快乐的道理的。为了路上不会无聊,爷爷会一直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太好了!我要听王子与公主的故事!”

    小索菲斯提克斯兴奋地叫道。爷爷的故事总是讲得很精彩,小家伙一下子就把对突然旅行的不快抛在了脑后,变得充满期待起来。

    “索菲,你马上是个大孩子了,爷爷想讲一些真正的故事给你听。这些故事可能没有在家时给你讲的那些那么快乐,结局也可能不会美妙。但是你要用心地去听,听完爷爷一路上的故事,你就会长大。等我们到了瑙希,你会很快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的。”

    “太好了,我真想快些长大,那时就可以像大哥哥一样有很大力气,帮爷爷干活了。”

    “我的小索菲,”弗里斯笑得白胡子都跳起舞来,“那么,第一个故事就开始了。”

    老人的面目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开始讲述一个园丁和他的树的故事。

    “我年轻时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名字叫做佛里克索斯莱姆(Phrixusram),大家都叫他佛里克,是个专门培育各种稀有植物的园丁。由于勤奋,家境殷实。佛里克最大的爱好就是培养各式各样罕见的树苗。他经常对朋友们说他的理想就是希望老的时候,有一棵由他亲手培育的树苗长成的美丽大树伫立在他的庭院里。在树下摆放一张躺椅,看一本引人入胜的书。树上开满白色、雅致的小花,香气宜人。微风吹过,花瓣飘下来,就像美丽少女的呼吸一样抚在脸上。”

    “有一天,佛里克还真地找到了这样一棵树苗。那是在一片荒山上,以他园丁对植物的锐利眼光,一眼就发现了这棵优秀的树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佛里克终于完好无损地把这棵树苗移栽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连一缕根须都没缺少。大家都以为这下子,弗里克终于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了,可是人们却预料不到弗里克往后生活的变化。”

    “这树苗是棵神木,上古时留下的品种,到现在为止可能就只剩这一棵了。她有名字,叫做潘(Pan)。佛里克知道这树苗长成材后会挺拔无比,俊美异常。而且除了满树白花外,每当风吹得树枝盈盈起舞时还会发出如海妖般美丽的歌声,没有一个人不会为之心醉。可是,他也知道,这树苗特别难活,因为这树不靠浇水也不靠阳光,而是靠动物的鲜血来维持生命。要不是他及时将树苗移栽回来,可能潘已经枯死了,这神木也就此绝迹。于是,佛里克卖掉了他所有其他的植物,买回一大群牛羊。每天宰杀,以血来保持潘的生长。可是,随着潘的长大,需要的鲜血也越来越多,佛里克只好不停地变卖财产买回牲畜以供宰杀。可是即使这样,潘还是日渐憔悴起来,生长也变得越来越慢。终于有一天,佛里克杀完了最后一头牛。”

    “正当园丁伤心叹气时,‘别伤心,还有办法。’潘忽然开口说话了。佛里克吓了一跳,瞠目结舌地看着潘。‘我是上古神木,当然有灵性了,会说话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等我真正长大了甚至还能化为人形呢。’少女般清脆的声音继续说道。‘可是我现在已无力使你长大了。’佛里克垂头丧气地说。‘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园丁觉得一丝希望又回到了身边。‘用你的血给我养料,你的血里充满了对我的关心,所以养份十足。’‘但当我血流尽死去后你依然会枯萎呀?’‘如果你能使我们生长在一起,你就不会死,而且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供我养料。我终会长大成材来回报你。’听到这里,佛里克终于得到了办法,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佛里克,这执着的园丁,他举起了手中宰杀牲畜用的刀剜向了自己的胸膛。他想用离心脏最近、血液最充足的部位来满足潘。胸膛伤口的肌肉向两旁翻开,肋骨也切断了,几乎可以看到跳动的心脏,血几乎是喷涌出来。他赶忙抱住潘的树干,将伤口和树干压合在一起。感到了,感到了,他感到潘的经脉摸索着他血管的断口,连接上了。潘粗糙的树皮刺得他伤口剧痛,潘冰冷的躯干也使他的疼痛加剧。但他抱得更紧了,使自己都喘不过气来,生怕潘少了哪怕一口养料。终于,佛里克索斯莱姆和潘完全长在了一起。”

    “佛里克活着,虽然伤口一直没好,一天疼似一天,但几年后潘终于顺利地长大起来。树干粗壮挺拔,树冠华盖般伸向四周。每一季都开出不同颜色的花来,春天是淡蓝、夏天是火红、秋天是浅紫、冬天是雪白。有风的时候,潘的枝条摆动,发出如歌般的声响。园丁感动得流下泪来,完全不在乎伤口仍然抽搐般的疼痛,他爱着这棵树,他不在乎年复一年地这样抱着她。这些年,佛里克的皮肤也变成了树皮的颜色,失去了往日由劳作得来的健壮身躯,萎缩成了树干上一个人形的的疖。虽然身体衰弱,但对潘的关心却一刻也没变过,所以他血里的养料依然充足异常。在过去的每一天里,佛里克都要和潘说上一会话,尽管潘不爱讲话,很多时候都是他自言自语。但他觉得已经不是潘和他血管联结的经脉让他活着,而是这每天的谈话。”

    “‘真是一棵漂亮的树啊!’一天有路人这样赞叹着。‘可惜这地方风景却不怎样。这样美的树应该植在一个豪华的庭院里才能相配。’路人说着便走近潘,‘天啊!竟然有这样难看的一个疖长在树干上!’路人这才看清楚佛里克的模样。‘不过瑕不掩瑜,可以请人来将这疖砍掉。’感叹一番后,路人便继续赶路了,潘却把听到的话记在了心里。‘是啊,我本应是在神的庭院里生长,现在却沦落到这般田地。连我唱歌的语言都没人懂。至于这园丁,过去的确挺感谢他,但现在我觉得似乎已经不需要他了,他还不知道我长大后靠着天地间释放的能量就能存活。而且要不是他,说不定我现在生长在更好的地方。’潘每天心里都会闪过这样的念头,‘可是把他剥落下来却会使我也脱掉一层树皮,要难看一段日子,这倒是一个难题。’潘时不时地总是想到这些,也就渐渐地觉得佛里克的自言自语一天天的呱噪起来。”

    “‘今天阳光不错,照在你的枝条上真好看。’这一天,佛里克像往常一样说着话,‘要是我的双手还可以活动,可以帮你修整一下那边的枝叶......’‘够了,住口!’潘突然叫道,‘每天都说这些!我是神木,是完美的,不需要你的任何摆布!再说你能吗?现在老说这些有意义吗?你没听到路人说我身上最难看的部分就是你吗?’潘吐出了长久以来心中的不快,园丁呆住了,‘可是我是你的养料,你的生命之源啊......’佛里克喃喃道。‘那是多久以前了!别忘了现在是我在养活你,你肮脏的血我早就不需要了,你紧贴我的伤口让人恶心,使得真正欣赏我的人都不能靠近!’潘继续叫着,‘你要是还想有用的话,就好好想想怎样把自己割下来又不伤到我的树皮吧!没了你,我就可以幻化出双腿,找到我理想的庭院。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该让我自由。’”

    “佛里克心中充满了远胜过胸前伤口的疼痛,这疼痛使他几天都说不出话、流不出泪、睁不开眼。稍平静后,他自己看看自己,的确找不出还有什么可以给潘的。他最后一次抚摸着潘的树干,感受着那树皮下泊泊流淌的生命力。仰头看了看满树的白花,使劲嗅了嗅那沁人心脾的芬芳。接着,园丁努力地使自己的胳臂活动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疼痛异常。他慢慢地、用力地用双掌推着树干,试着使自己从潘身上剥离开来。可是那扯断皮肉的痛几乎使他昏厥过去。‘努力!佛里克!你是园丁,她的需要就是你的职责!’终于,咔嚓一声,佛里克索斯莱姆和潘完全分开了。佛里克倒在地上,发出了一节烂木头一样的声响。棕色的眼睛瞬间就凝固了,鲜血喷涌一地,就在潘的脚下。由于佛里克过于粗手粗脚地撕扯,他的心脏被扯出了胸膛,镶在潘的树干上,钻在潘的身体里。”

    老弗里斯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索菲,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在这儿宿营吧。”

    爷俩停留在一片林间空地上,奇怪的是这空地中央有一小片寸草不生,露出血红的土壤。他们搭起帐篷,生起篝火,进了晚餐。小索菲依偎在爷爷怀里。

    “爷爷的故事还没讲完,继续讲啊!后来呢?潘呢?”

    索菲叫道。

    “讲完了,因为没人知道潘后来怎样了。她是在原地伫立?是被别人移栽到了别处?还是化为了人形,生出双腿奔向自己的自由了?都有可能。能够确定的只是园丁佛里克索斯莱姆死去了,回到天父的身边,带着没有心脏的残躯。天父问:‘孩子,你怎把我给的身体弄得这般残破,不疼吗?’佛里克答道:‘父啊,经过这一生的人间之旅,我很满意您给的躯体,有力量、有技能,使我得到过不少快乐与成就。可是这心脏被扯出来的滋味太不好受了。一瞬间由胸中满满的、暖暖的,变成空空的、凉凉的。真是很难习惯。还不如开始就没有这个东西。’‘好吧,也许是我设计上的一个失误,’天父承认,‘我会慢慢地将人间的心脏收回,对人体加以改造使之更坚固。其实我最想收回的是你的那一颗,因为它太过柔软了一些,是废品中的废品。可惜现在它镶在一棵神木的树干里,连我都无可奈何。以后就可能是人间残留的唯一一颗心了,事情就是这样不完美。’天父叹口气,揉着脑袋思考去了。”

    小索菲斯提克斯已经沉沉地睡去,看着这睡脸,弗里斯感到安心又温暖。

    “睡吧,小家伙。连天父看到你这小脸都会摒住呼吸呢。”




    Catso  发表于 2006-10-12 10:30  阅读全文| 评论(0)| 引用Trackback(0)| 编辑  


    凝视   -[日记 ] by Catso


    凝视:

    很多时候,当人们不经意互相对视时,例如当你好奇地打量一个人被发现时,总是会下意识地将眼神回避。说不太准这是出于礼貌还是害羞或者其他的什么,可能每人都有不同的理由吧。
    晚上在火车上摇摇晃晃,倚着左边的窗昏昏欲睡。外面一片漆黑,车内灯光很亮,使得窗玻璃就像镜子一样反光。我想看清窗外的景色来推测还有多久到站,却只看到自己,头发长到遮住了半边脸。放弃了判断火车位置的努力后,发现从窗玻璃的反光中看看车厢里其他人也挺有趣。前排座位上的女人像我一样,正在努力地向外看着。透过玻璃的反光,她那张精致的脸配上有些凌乱的长发和粗糙的衣着使我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精致与粗糙的搭配产生了些许的观赏趣味,并使人有些暖暖懒懒的睡意。就在将要合上眼皮的霎那,我发现,她也正回望着我。
    这是个有意思的人。看到她的眼睛时,我就这样想了。迎上那目光,我们在玻璃中对视着,那目光里没有丝毫闪躲和逼迫,仿佛是看着自己的一个物件一样普通。与陌生人对视,若是对方狠狠地带着敌意,大可狠狠地瞪视回来。反倒是那这种不带什么感情的目光总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继续对望会觉得有些尴尬,而把眼睛转向别处又会觉得自己有些狼狈。但是今天这目光,却有些像37度的温水,舒适得像不存在一样。我趴在窗前,她也趴在窗前,仿佛要透过对方的眼睛在漆黑一片的窗外看出点什么一样凝视着。
    不知多久,窗外站牌的亮光冲淡了她的脸,North Wollongong。她站了起来,走过我身边时顿了一顿,看着我笑了一下,轻轻地一声“Bye”留在身后。
    就这样,一个离我有一站之遥的女人给了我最近最舒适的对话。谢谢你了。Bye。

    早晨




    Catso  发表于 2006-09-21 20:50  阅读全文| 评论(21)| 引用Trackback(0)| 编辑  


    受迫   -[日记 ] by Catso


    受迫:

    有时候不妨假设我们所做的所有决策都是一种“受迫决策”。决策所导致的行为是一个将事件发生概率转变为某事件发生与否的命题的过程,是由可能性向确定性坍缩的过程。尽管不太恰当,但电子衍射图案的消失可以看作是一个有趣的类比。当观察者出现,电子在受观察的情况下,由原先的几率波变为了确定性的粒子束。可以这样说,观察行为使得电子做出了从双缝中选择一条穿过的决策。而在观察行为出现之前,衍射图案表现出电子对穿过双缝的概率的某种“理解”。
    由此启发,可提出一种比较不同的知识表达的概念。一个理性而理想的智能主体应该表现出对它的信念的非确定性的充分理解。即在决策前,它可以允许相互冲突的信念同时存在。必须要(或受迫要)做出决策之时,按照一定的概率选择相互矛盾的信念中不矛盾的部分作为其决策资源。Wolfgang Spohn的OCF一定程度上可以实现这样的功能,但在基于OCF的信念合并中并没有提到。

    很久了:

    忙得不得了,很久没上来写了。不过肯定不会把这里丢掉。最初这里只是作为一个记事本和给家里人看看照片的地方,慢慢地变成了一个自言自语的地方。人都有表现欲,看看大家的留言也很有趣。但总觉得不应该在这里吐露太多的不快,应该在比较舒畅与理智的时候写东西。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个媒体,应该尽量地对内容负责一点,所以总会有很长的间歇期。
    基本上对每条留言都会回复,现在的回复都改作了直接附在留言下放的形式。

    墨镜




    Catso  发表于 2006-09-19 15:53  阅读全文| 评论(5)| 引用Trackback(0)| 编辑  


    认识   -[日记 ] by Catso


    认识:

    我常用的有关知识的概念多数缘自于认识论的相关概念,早在Plato的Theaetetus中就对此展开了讨论。有一个基本概念十分重要,即认识(或知道)与信念的区别。简单地、不严格地来看,认识属于客观存在,信念属于主观感受。在理性表达中,对于未感知的事物,我们可以说:“我相信......”而不能说:“我知道......”而认识又大致有两种:推理来的和观察来的。何时能断言对某事物的认识?很难讲,有太多争议。论据可能出现错误,观察也可能出现偏差。那么是否可以说认识其实只是另一种层次的信念呢?有待观察。所以,看来“信念集”这个术语是个慎之又慎的说法。
    又所以说,今后能随便说自己认识一个人吗?顶多可以说:“我相信你。”而已。

    我的光

    回到Kiama:

    3月30,又回到了Kiama。早已不是旅游季节,什么地方都空旷得厉害。沿着Surf Bay南边爬上崖顶,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有些东西在心里不会变得木然的。上午多云,下午转了阴天,刮起风来。坐在灯塔下的草坪上,几只海鸥站在面前缩着脖子发抖。

    早起捕鱼




    Catso  发表于 2006-04-05 17:39  阅读全文| 评论(10)| 引用Trackback(0)| 编辑  


    雨夜   -[日记 ] by Catso


    雨夜:

    接连几天的阴天夹着些淅淅沥沥的雨,就像古时冷宫中断断续续飘来的那些鬼魂似的哭声一样。回家的路上故意绕了一下,灯下路边坟场湿润的石碑闪着温暖的光,炫目的安详。野狗闪过街道,披着一身湿漉漉的毛。它抬眼向这边瞟来,嘴在笑,眼在哭,身后混沌般漆黑模糊。

    茶杯...好像是吧...




    Catso  发表于 2006-01-20 21:45  阅读全文| 评论(4)| 引用Trackback(0)| 编辑  


    猫子   -[杂物 ] by Catso


    猫子:

    这栋楼的这一层就住了两个哺乳类动物:它和我。我总不在家,它又懒得抽筋,所以总是很冷清。

    睡眠常态

    午睡专用区域

    神秘的梦




    Catso  发表于 2006-01-11 11:50  阅读全文| 评论(8)| 引用Trackback(0)| 编辑  


    挖掘   -[日记 ] by Catso


    挖掘:

    最近沉迷于故纸堆的挖掘中。自己搭起框架,然后自己制造风雨,看能不能把这个框架摧垮,我性格如此。总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尽量争取发表的数量,我对这个总感到很困惑:自己都不确信,如何拿出去说服别人?所以,我希望除了对事实的陈述外,拿出去的每一句话都有其形式化的证明。可能是奋斗目标不同吧,有人总想在短时间内得到很多实际的东西,而有的人首先要得到自己的确信与实证,后者注定有许多困难。时间,总是关键的。可是我总是一个铤而走险的人,悬崖窄道上的跋涉总是很有吸引力,在很多事情上已经得到了证明。

    Dr. Sun说得很对,文献的阅读是永不足够的。目前的很大问题是对特定方向上的历史挖掘太浅,面还太窄。这样很难形成对问题无论纵向还是横向上都很饱满的看法。此外,从最近返回的文档评注中可以看出,对术语命名的精确性追求也是十分必要的,十分值得国内的学生学习。

    我的水果刀




    Catso  发表于 2006-01-09 09:22  阅读全文| 评论(2)| 引用Trackback(0)| 编辑  


    清扫   -[日记 ] by Catso


    清扫:

    很久没有整理房间,今天上午终于有兴致打扫一下。敞开门窗,蓝色的窗帘飘向窗外,向太阳招摇着它发白而陈旧的透亮躯体。两年多,这房里的每一粒灰尘我都如此熟悉。沙发下的线团、床脚的头发丝、橱柜隔板的油漆裂纹以及门拴上的点点锈痕,这些不久会离去的东西,想是再也不会忘了的。亚麻布面的双人沙发期待着凹痕,横躺上去便可给它制造两人在家的假象。终有一天,骗自己也会变得像骗它般容易。2006年了,十年前,这是个多么遥远的日子。十年、八千二百公里、两次埋葬、一次不知结果的希望,记住这几个数字。

    有人会怕住这样的地方




    Catso  发表于 2006-01-07 18:46  阅读全文| 评论(0)| 引用Trackback(0)| 编辑  


    更新   -[日记 ] by Catso


    更新:

    太久没有更新了。忙乱的数月,心理与生理上同是如此。万物都随着时间而演进,永远无法准确说出下一秒的状态。我们都在受限的空间、时间内观察着这个世界。例如这个BlogBus吧,对于通过它知道我存在的人来说,如果我不写了,就相当于在这片空间内死去了。大家走过也就如路过坟地一般。有兴趣的读读墓志铭,没兴趣的裹紧外套继续赶路。其实所有的真实都在这厚土下的棺材之中,但谁愿去掘坟呢。

    我的夜,继续着。

    我不抽烟




    Catso  发表于 2006-01-06 20:39  阅读全文| 评论(5)| 引用Trackback(0)| 编辑  


    插图   -[杂物 ] by Catso


    插图:

    帮人做插图,由于太恐怖,被否决了。

    玫瑰




    Catso  发表于 2005-05-12 22:53  阅读全文| 评论(20)| 引用Trackback(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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